中共重启新冠肺移植 分析:为高官续命

中国疫情大爆发后,中共退休高官扎堆病亡,其中有人被指换过器官。近日,中共器官移植专家再次举起手术刀,被指企图用新冠肺移植为高官续命。

1月8日,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在微博上宣布,当天完成了2023年无锡团队第一台双肺移植,受者为新冠感染康复的肺气肿呼吸衰竭患者。并称“在欧美,目前新冠后期的肺移植越来越多”。

中国问题专家横河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西方的移植不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某种移植多起来了,不是这样的,完全是看配型的。就是说排队在配型。中共是为自己的这种做法找一个辩护而已。

“有这么多基础疾病的人在等待配型,而患COVID-19被感染以后所造成的肺功能丧失,即使需要移植的话,他也得排队,所以现在还轮不到这些人,因为至少得等一年以上。”

他举例说,比如史蒂夫‧乔布斯2009年做了一个肝移植。他钻了系统的空子,医生换了一个州,田纳西州的肝移植排队人数比较少,然后排上了。不是说钱就能解决问题的。

早在2020年2月,武汉肺炎爆发初期,陈静瑜就做了首例新冠肺炎肺移植手术。陈静瑜对媒体称“这个手术平时就是一个常规手术”,他们已经“完成了一千多例的肺移植手术了”,“两三天就做一台肺移植手术算是家常便饭”。

横河分析认为,这几例都是用来做实验的。第一例手术的病人,从来没有离开呼吸膜(ECMO);第二例是2020年4月份,武汉刚刚解封时陈静瑜去武汉做的。他是选择最重的病例,而不是最需要做的病例,这种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在武汉,当时这么多死人都没有人管,现在中国这么多死人都没管,普通的病人都管不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去找病人来做手术?这个一定是最高层授权的,就是为了延续这些高官们的寿命。现在连副部级、部级的官员死了人,火化都不能够插队,都没有这个条件,怎么可能会让这么大一个移植团队,在这种时候去找病人?”

横河认为,这在理论上讲不过去,唯一的解释是,把这些人做实验,将来就可以为一些染疫以后、肺功能丧失的中共高官们换肺,帮他们活下来。而这个冠状病毒最大特点是反复感染,所以他只要一用免疫抑制剂,再次感染肯定死。

值得注意的是,享受换器官等最高医疗条件的中共高官和专家,在这次疫情中扎堆死亡。中共工程院在官网上公布的死亡院士名单显示,半个多月来,共有20名工程院院士死亡,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往常一年的总和。一篇悼念中共文联原副主席高占祥的文章称,高“身上的脏器换了好多,他戏称许多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

横河认为,大部分老干部,包括中共一些专家们,到了国家级专家的这一级,他们的待遇其实和同级的官员基本上是类似的,所以换器官应该是延寿的一个主要的手段。

他指出,第一,这些人长期占有医疗资源,住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有医护团队,还有家属可以住在那里,有很多优惠条件。但这次北京首先在医院里爆发疫情,所以他们原来享用医疗资源的优势变成了他们的劣势,变成了最容易受感染。

第二点就是由于排异反应,必须使用免疫抑制剂,造成免疫功能下降,使得这些人在病毒的攻击下,基本上不可能活下来。对病毒的抵抗实际上是没有药物的,完全出自人自己的免疫力。

“从统计学角度上讲,院士在人群当中的比例是非常低的,但是他的死亡率却非常高。中国老人死亡率再高的话,也没有集中到这种程度。所以要说是报应的话,就是因为你靠着中共沾光沾得太多了,所以你肯定是要受惩罚。尤其是一些中共的官员。”横河说。

医学生离奇死亡 被高调宣传捐献器官

1月6日,五台器官移植手术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完成,器官来自广西医科大学的一名医学生易海欣。

据陆媒报导,易海欣2022年12月24日突然昏迷送医,经过一周多抢救治疗,2023年1月4日宣布脑死亡,1月6日上午被送进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手术室做器官移植。在场送行的母亲悲痛不已。

多家媒体报导均没有提及她的具体病情及死因,令网友质疑,称“浏览了一下,四个媒体四个说法。人民网因病抢救无效;《人民日报》因意外送院;《参考消息》不幸离世……”

陆媒照片显示,躺在病床上的易海欣被剃光了头发,说明她做过颅部手术;遗体告别仪式后,她被拔下呼吸机,用被子盖上口部;着绿色手术服的外科医生把她用移动病床拉走了;易海欣随后被送入手术室摘除了五大器官(心脏、肺脏、肝脏、2个肾脏)。

陆媒《南国早报》视频还拍摄了给氧气抢救易海欣的镜头,以及她被判定为脑死亡的监测仪器镜头(心电监护仪显示当时易海欣心跳速度稍快)。

横河认为,目前中国疫情大面积爆发,在医疗资源紧缺的情况下,移植手术一定是最不重要的,为什么在最不重要的这种事情上要这么大力地宣传?

中共一直在宣传“器官移植合法化”。2014年,官方宣布停止使用死囚器官,称公民捐献成为唯一合法来源。2022年9月,国家卫健委称将继续修订《人体器官移植条例》,拟更名为《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条例》。

死亡捐献规则是移植伦理学的基础,但是中共所谓的捐献器官一直受到诟病。2022年4月,发表在《美国移植杂志》上的论文《通过器官获取执行死刑:中国违反死亡捐赠者规则》(Execution by organ procurement:Breaching the dead donor rule in China)认为,中国的移植外科医生通过获取器官密切参与处决囚犯。

作者Matthew Robertson和Jacob Lavee使用计算文本分析,对来自124,770份中文移植出版物数据集的2,838篇论文进行法证审查,记录了71例有问题的脑死亡的描述。在这些案例中,器官获取过程中的心脏切除(心脏跳动良好)是导致捐赠者死亡的近因。

“因为手术描述过程当中,他是先决定采器官,然后插管(上呼吸机),这就不对了,因为只要不需要插管,就是有自主呼吸,病人没有脑死亡。追查国际最早的时候也分析过一批案例。”横河说。

他认为,中共是用脑死亡的名义来做的。它会采取国际上通用的这些标准,实际上它并不是采用任何一个国际标准,只是以这个作为一个挡箭牌,来掩盖其真实的器官来源。

“中共自从有了一个所谓志愿捐献和分配系统以后,它会用这种方式来跟家属讨价还价,免掉很多医药费,然后你把器官捐献。这种已经不是属于捐献范围的,是在被金钱或者是经济的压力下被迫做的,就跟死囚自己签署捐献条约是一样的,因为他没有自由,也不属于真正的自愿捐献。”横河说。

医学和法律界至今都对脑死亡标准存在争议。横河认为,在中国,从神和人的关系,和人的道德观念来说,器官移植本身就是不合适的。特别是中共治下,它的权力足以达到在必要的时候,它会去杀一个人来救一个人,这是很不公平的,而且是反人类的事情。

(转自大纪元)原文网址為:https://www.epochtimes.com/gb/23/1/10/n139040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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