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男子自曝遭脑控细节 受害长达12年

浙江男子自曝遭脑控细节 受害长达12年
来自浙江省台州市的徐超透露自己从2008年开始被脑控。(受访人提供)

今年31岁的徐超来自浙江省台州市,他姐夫的姑父是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福的亲兄弟。徐超控诉,自己被脑控长达12年,不但无法工作,连正常生活都困难。

徐超向大纪元讲述,从2008年开始,他耳中出现噪音,例如经常听到隔壁发出各种各样的敲击声;他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感到非常焦虑、惊恐等,从而做出一些使家人难以理解的行为。一直到2015年,他都在断断续续地接受精神科治疗。

2015年10月份左右,他突然听到一个男性声音用普通话说,“你被脑控了,我们要对你进行实验。”

“然后我就在网上查阅大量资料,我惊奇地发现,全国跟我一样的受害者成千上万,所经历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大同小异。然后我就回想之前出现的各种症状,可能都是他们故意搞的。”

徐超认为,脑控者一开始并不透露脑控相关信息,直到受害者表现出失常行为、被家人认定患精神病后,才告诉其“被脑控”,但那时受害者再向亲友说什么,都不会被采信。

和大量受害者描述的一致,徐超每天24小时被灌输的思维和声音骚扰,内容都是暴力、辱骂、恐吓、欺骗等。他说,“比如说天上有战斗机出现,它会说飞行员也是我们监控的对象,他就这样说:我们的权力很大,可以监控中国各式各样的人,你只是被实验的对象,这个东西能监控人思想的,我们还可以监控谁谁谁……利用你的心理,让你害怕:他们这么厉害。”

“飞机从上空飞过后,你的大脑突然感觉这声音怎么这么刺耳的,然后有恐惧的心理出现,他们发射恐惧的电磁波过来,你会出现恐惧感。”

此外,徐超的语言功能受到严重干扰。“比如说跟家里人说话,刚想好的话,大脑中就出现声音等干扰,就说不出来了;或者非常想说出来的话跟刚才自己想的意思不一样。经常这样的,跟朋友交往中也这样。”

但是,他用打字表达时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打字的时候我可以慢慢来,越着急想要表达(的时候),它突然一个干扰。这个时候你的情绪、意识、思想对他们来说是有价值的,这样一干扰你,他们就获得一些数据。”徐超说,“因为这些东西在军事武器,包括脑科学等方面有作用。”

徐超还表示,他在接受采访前一天已经连续36小时没有睡觉,其他人经历的被制造梦境、在睡眠中被强制对话的情况他都经历过。他的免疫系统也变得很弱,“比如说身体的一个小伤口,很长时间难以愈合”。

徐超口述了自己的受害经历,并录制成视频让其他受害者保管,万一某天被迫害离世能留下一些证据。他说,“中央电视台CCTV7频道(第342期《军事科技》节目)也报导过,(节目中说:)被秘密选定的受测试者,都会受到这种‘神秘武器’发出的含有化学和生物刺激的放射性影响,时间长了,会让受测者社交孤立,免疫力下降,进而导致各种疾病和死亡。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当然要担心了。”

(视频截图)
(视频截图)

徐超:脑控是国家行为

2012年,中国军事医学科学院放射与辐射医学研究所发表题为“意识控制武器与行为学图像数据库的建立”的论文。

文中介绍意识控制武器(又称思想控制武器)的实施对象是人,可以从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情绪、潜意识、梦境等方面对人进行控制,使人产生愤怒、恐惧、羞耻、悔恨等情绪,最终使受害者整日处于不良的精神状态,甚至引导人自杀行为。意识控制武器可通过物理、化学以及时空方式实施,其中时空方式直接作用于人的意识。

文中还称,意识控制首先要选定特定人群进行意识控制,然后通过行为学分析,建立起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等行为数据库,再按照意识控制武器数据库分为攻击性和防御性数据库,以开展武器伤害和医学防护研究。

徐超认为,脑控实验是一种国家行为。他说,“普通人去上访的话,基层部门他不知道,认为你(上访的脑控受害者)精神病,继续上访他会觉得你影响稳定,把你当精神病强制关押治疗。这么多年(受害者)一直在国家部委、省市的公安机关上访,省公安厅包括省政府的一些部门他们回复:超出解决能力范围将会上报。但都没有下文,国家有些部委也承认这个事实存在,之后他们敷衍受害者,不愿意解决。”

“这个在军事武器、国家安全,包括脑科技方面有巨大的价值,也存在一些司法、伦理、道德、人权等等方面的问题,很复杂。有关部门它不想解决,这是国家行为它不想解决的。”他说。

由于家人反对,徐超无法和其他“难友”一起上访,“(家人说)你这样的人上访影响稳定,这样做的话让别人认为你精神病,名气多不好,你自己还有小孩的,小孩以后怎么嫁人?”

他也无法和家人解释脑控,“你一提,他说你精神不正常,马上给你吃药。”

“精神病人存在妄想、思维障碍、幻听等症状,这些症状如果接受正规治疗,都会减轻甚至消失,但是所有的(脑控)受害者,上访被强制治疗之后,从未停止过这种干扰,从未减轻过。”徐超说,中国的脑控受害者多年来集体在二十多个省的有关部门上访,这绝不是精神病人的行为。

此外,徐超提到受害者中的邵玉文和王静在2016年拿到大脑受外界干扰的检测报告,出具结果的是东南大学远程测控技术实验室主任宋爱国。报告中写道,“王静脑电受外界干扰明显,邵玉文、王静反映的问题很重要!希望国家相关部门给予高度重视,尽快广泛开展研究,查清干扰人脑信号来源……”

(受访人提供)
(受访人提供)

脑控实验泛滥 受害者众多

据统计,脑控受害者最起码来自19个省和3个直辖市,受害起始时间从2000年到近年不一,年龄从小孩到老人不等,从事不同行业。大纪元曾报导的中国某大型报业集团体育部主任王先生、汪海榜、杨明权和姚多杰都详细讲述过自己的受害经历。

此外,新唐人电视台《中国禁闻》节目在2019年11月报导,黑龙江哈尔滨市的法轮功学员迟桂霞和迟桂敏遭到脑控迫害,迟桂霞感觉耳朵里不停传来类似调频的“咔咔”声,迟桂敏则被24小时播放中共红歌,令她根本不能睡觉。

徐超表示,受害者的遭遇非常悲惨。他希望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引起更多不同阶层人士的关注。他说,“这种东西在中国滥用非常严重,如何有民主公正的制度对这项技术进行约束、管制?”

(转自大纪元)了解更多,请记下天窗传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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