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文革杀人犯的忏悔:革命逆天、人命关天

首位文革杀人犯的忏悔:革命逆天、人命关天
1966年6月在北京的一次游行中,红卫兵挥舞着毛泽东的小红皮书。(Jean Vincent/AFP via Getty Images)

近日上海市长宁区政府官网一则报导称,一名患上认知障碍症16年、坐轮椅3年的91岁婆婆,在养老院听红歌时,竟然慢慢站起来跳起舞来。这则新闻为突显表忠的主题,手法和大跃进时亩产万斤的报道同等荒诞。今天的人们已不再相信中共这套东西。但在历次政治风暴漩涡中,荒谬和虚假是政治正确的基本要素,越荒谬、越疯狂、越反人性才越革命、越党性,才越忠诚于党。

然而,那些向党示忠,为党卖命的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呢?让我们从三个方面的案例:一件事、一本书和一位高端人物中去阅读历史的教训吧。

一起荒诞事件:栽一地“表忠”花,落一身“反革命”果

文革时,人们为了对毛泽东献忠心,站政治队,除了跳忠字舞、唱忠字歌、画忠字图外,挖空心思、搜肠刮肚地想奇招。有人竟然养忠字猪,《文化大革命十年史》中记载贵州省都匀专区特产“忠字猪”。每头猪的脑门上画上一个心形的框,用红笔在框里写个“忠”字,再剪绘修饰,以表忠诚。有人反对说这是“人畜不分”,结果被打成反革命

1968年,毛泽东派3万工人进驻清华大学闹革命,发动工人打死打伤700多名学生。随后,毛将巴基斯坦外交部长带来的一篮子芒果送给了工人,结果在北京刮起了一股芒果风。有人将芒果做成“圣水”,每人尝一勺,有人将芒果蜡封当供品,有人从北京包了一架飞机专程将一个芒果送到上海阶级兄弟手里。谁对这些疯狂的行为质疑,谁就是反革命。一位乡村牙医把巡游的芒果比作红薯,被当众羞辱,末了还判了死刑。

表忠风越刮越烈,“创意”也越来越多,但人们万万没想到,有人因“表忠”反倒引发了“反革命”罪行,误了卿卿性命。山西临汾有一个蒲剧演员叫牛小顺,老艺人了,不知怎么突发奇想出一个大胆创意,把自家宿舍前的一块小空地,收拾整齐,分成了五块,每块按字的笔画种苗子,五块地排起来是:“毛主席万岁”,他本想着是让这五字图案在全城全省乃至全中国大放异彩,但结果却大相径庭。到了长青苗的时候了,群众发现牛小顺在领袖身上浇粪、喷药灭虫,还要拿剪刀修理领袖,很快,他被打成反革命,批判检查坦白交代,没完没了,终于有一天批斗回家后,一头扎在自家水缸里溺水身亡。

这是一个平凡人的表忠悲剧,离奇而又反智,故事中的每一个环节都是那么的荒诞,背后是共产体制的惯性残暴与反人性使然。

一本血泪书稿:首个文革杀人犯的忏悔

2005年,一本38万字、题名《迷失与求索——一个中学生的文革纪实》的回忆稿在民间及凯迪社区网广泛流传,时年56岁的作者李干用忏悔与反思的心态,记录了他作为一个文革杀人犯的心路历程,引起社会强烈轰动。在中共拒绝对文革进行反思的境况下,李干沉重而又真实的文字,再现了文革的疯狂与残暴,用一个曾经入室枪杀同龄人的造反派的血泪与忏悔,对中共作了无声的控诉。作家高伐林读过书稿后形容:“乍闻此事,震惊;再读忏悔,震撼。”

1967年,武汉发生720事件后,江青喊出“文攻武卫”的口号,毛泽提出要军队发枪给左派群众,文革武斗全面铺开,中国几乎进入民间内战模式。

1967年底,李干所在的武昌实验中学和隔壁的22中发生矛盾。12月5日晚,实验中学有学生组织负责人提议将22中庄洪运等学生头目“就地打死算了。”一开始李干等人还对此提议稍感突然,但紧接着大家开始讨论庄洪运的种种“流氓”劣迹,更有同学引用《文汇报》社论说:“流氓的挑衅‘干扰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要迎头痛击’”,有人搬出了列宁语录:“无产阶级革命利益的需要就是最高法律。”

李干这时对此事的“正义性”已经没有一点怀疑,他慷慨激昂地引用毛语录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不然就打不掉他们的嚣张气焰!”小将们决定了四个处决对象:孔威、傅强、庄洪运和丁洪宝,并落实了当晚行动计划。出发前,李干感到一阵不安:“处决四人,是否太多?”经和校革委会副主任等人商量,决定减掉庄洪运。

当晚,李干带队,敲打孔威家那扇老式带上下转轴的木板门,孔母披着棉袄开了门,一个队员先朝里开了枪,李干冲进去发现孔威坐在地上,身边还有一把长长的马刀,于是抵着孔威连连扣动扳机,直到再扣扳机没了反应,才转身走出大门说了声:“撤。”有人报告孔威没死,李干迅速返回,朝孔威又开了三枪。他一共朝孔威开了11枪。

紧接着傅强家,傅母开门后,李干来到傅强床前问:“你是傅强?”在对方半梦半醒地点点头后,李干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丝犹豫,上了膛的手枪感觉发沉……也不知多少秒迟疑后,李干抵着傅强脑袋就是两枪。

“他们杀了我的儿子!……”多少年了,傅母黑夜中凄厉无助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李干耳边。

按计划还应去处决丁洪宝,李干的脚步越发沉重。——“人命关天!”不知为什么,这句古训一下子从李干的脑子中冒了出来。终于,他停住脚,下令解散。10天后,李干被捕,历经18年铁窗,1985年12月,李干出狱。

颠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这一恐怖教义的是“人命关天”的古训。几十年后,在书中,李干沉痛地表达了对两位死者及自己母亲的深深忏悔。许多网友几乎是“含着泪读完此书”,一位重庆作家评价此书“折射出一度偏离文明发展轨迹的特殊时代”。

文革造反派是协同中共犯罪的作恶者,同时又是被中共始乱终弃、从思想到肉体都深受中共毒害的受害者。当年随着中共一同为非作歹红极一时的五大红卫兵头目:北大聂元梓、清华蒯大富、北航韩爱晶、北师大谭厚兰、地质学院王大宾,没有一个善终的。

首个忏悔的文革杀人犯的故事告诉我们:革命逆天,人命关天。

一位高端人物:公安部长李震的死亡之谜

2021年5月中旬,成都49中高二林姓学生坠楼事件炒的沸沸扬扬,在民众普遍质疑官方公布林姓学生自杀结论的两天之后,央视才拿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所谓该生死前行动轨迹视频,仍然强硬的维持自杀结论,并彻底封杀全网质疑评论。中共这套强权做法不只是在普通人身上会发生,只要党需要,高官也不例外。文革时期的公安部长李震自杀事件,就是一件至今也难知真相的迷案。

李震,1966年任公安部副部长,谢富治病故后,接任公安部革委会主任(公安部长)。1973年10月22日,李震被发现在北京东长安街南侧公安部大院的地下热力管道沟内,双膝跪地死亡,脖子上勒有绳子,吊在1.5米高的管道上,口中含有数十片未溶化的安眠药片。当时,周恩来、王洪文、谢富治妻子等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李震没有自杀的理由。但当案件汇报给毛泽东的时候,毛用《明史通俗演义》中明末三大疑案做例子,指示周恩来、华国锋,案子要朝“自杀”方向侦破。据《公安史稿》解释,李震因在党内制造冤案,被陈伯达交代出来了,畏罪自杀。此后,中共维持李震自杀的结论至今没变。但李震的女儿一直质疑父亲的死因,曾找过公安部的许多老人,想了解真相未果。

李震在党内是忠实执行毛左路线的人物,任公安部领导7年间,参与了很多迫害工作,比如李震曾是多个公安部专案组成员,跟随谢富治出台了臭名昭著的公安六条恶法,是清查五一六运动的主要执行者,李震追随中共不只是欠下了党内老干部的血债、公安部内部的血债、造反派的血债,还有很多的民众死于他的恶法之下。

关于李震死亡真相,在中共体制内外都有多个版本。有人说是死于公安部内部人之手,有人说是周恩来下令杀的,有人说是他卷入政治斗争太多,最终被中共杀人灭口。但无论哪一个版本,都抹杀不了一个客观事实:死于中共卸磨杀驴、放鬼捉鬼的邪恶伎俩中。

结语:脱掉红舞鞋 抛弃中共

首个主动忏悔的文革杀人犯李干在他的书稿中深刻地反思:(中共)毛泽东给中国青年套上了造反的“红舞鞋”。

学者何蜀说:“许多年轻人当年都是那样满腔热忱而又莫名其妙地就在本应该好好读书学习的时候走上了悲剧性的道路。然而时至今日,真正的罪魁(中共)却还未能得到认真的清算。”

如今,当中共再次为文革招魂,兜售害人的爱党爱国“红舞鞋”时,人们是否应该以史为鉴,保持清醒的头脑呢?

(转自大纪元)原文网址為:https://www.epochtimes.com/gb/21/6/18/n130301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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