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计被关押迫害九年多 北京女教师又被绑架

北京市法轮功学员龚瑞平女士二零二一年七月二十日,被北京市平谷区公安分局渔阳派出所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据悉,龚瑞平坚持信仰,给看守所警察讲真相,警察不但不听,还给龚瑞平戴上手铐和脚镣。龚瑞平绝食抗议,被看守所强行灌食。

龚瑞平女士,55岁,原本是北京市平谷区城关小学优秀教师,家住北京市平谷区刘家店镇刘家店村。一九九六年五月份,龚瑞平在平谷少年科技中心大礼堂里看到了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看了三天,她的身体就发生了神奇变化,胸闷、气短、神经衰弱,还有产后落下的腰痛,以及左手不能着凉水(一着凉水就抽搐麻木)等病症全部消失,一身轻松;龚瑞平内心无比喜悦,从此走上修炼之路。

'龚瑞平女士'
龚瑞平女士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后,龚瑞平多次被绑架、非法关押,一次被非法判刑、两次被非法劳教,累计被关押迫害长达九年多。

一、在洗脑班、劳教所、看守所被酷刑折磨近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日,北京市平谷县(现平谷区)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二十余人闯到龚瑞平家,把她绑架到平谷县教育局“洗脑班”(当时转化法轮功学员都是政府出资租用宾馆),白天被非法押到北京大兴新安女子劳教所。刚进劳教所,一个受恶警指使的犯人就打了龚瑞平一顿耳光,接着县教育局派来的两个老师王琪英、李翠兰和那个犯人一起施暴。

龚瑞平诉述:我一进劳教所就被一个受狱警指使的劳教人员狠狠打了一顿耳光,接着县教育局派来的两个老师王琪英、李翠兰和那个劳教人员合伙用一团烂纸把我的嘴堵住,然后捏住我的鼻子,捂上我的眼睛,使我无法呼吸,我眼前发黑,身体渐渐倒了下去。这时我隐约听到有人说:不行了,松手吧。随即捏我鼻子的手松开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朦胧中醒了过来。捂我眼睛的人也把手松开了,但我的嘴还被紧紧的捂着。这时我看清了,往我嘴里塞卫生纸并用手捂我嘴的人是王琪英。她发现我看见她的卑鄙行为后,马上松开一只手,拿起一本书挡住了我的视线。接着她变换毒招,用力揪住我的头发,凶狠地按着我的头向墙上“咣、咣、咣”地来回撞,随后又用拳头不停地照我脸上打。我眼前开始冒金星,后来就失去了知觉。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撞头

龚瑞平被拖着上了回“洗脑班”的车,两腿膝盖被磨破流血,裙子也磨出了许多大洞,脸被打得又青又肿,左眼肿得只剩了一条缝儿,右眼眶又黑又紫。当龚瑞平醒来时,已经失去了记忆,一度精神失常。

北京公安局一杨姓科长、平谷县“610”主任王洪静、打手王琪英、李翠兰见龚瑞平精神状态好了些,又继续合谋进行迫害。李翠兰、王琪英把她从床上拖到地上,接着就是一顿毒打。龚瑞平被打得头晕目眩,当时耳朵就什么也听不见了。王琪英趴在龚瑞平耳边大声嚎叫,还端来一盆凉水往她脸上泼。龚瑞平被折磨的满身是伤、浑身是水。

龚瑞平绝食抗议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恶人把灌食用的胶皮管子从鼻孔插到胃里,还在灌的食物里下泻药。灌食后,龚瑞平一天十几次不停地拉黑水。几天后,龚瑞平又被劫持到新安劳教所迫害,之后又把她拉回“洗脑班”,五、六个人强行把她按在椅子上,往鼻子里插管,进行野蛮灌食,插了五、六次,插不进去。龚瑞平折磨的死去活来,流了好多血。插了八、九次才插进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三日,龚瑞平被劫持到平谷看守所非法关押,又遭到了平谷看守所恶警胡东山的毒打,对肚子、腿等处连踢带踹,并凶狠地揪住头发往墙上“咣、咣”猛撞。女警屈金英将龚瑞平从女监1号转到2号,叫来两个男犯给她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并弄伤右脚脖子,还唆使女犯拳打脚踢。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平谷看守所打着给龚瑞平看病的幌子,把她劫持到韩庄精神病院进行迫害。车进院停下后,龚瑞平从车窗爬了出去,赤脚往精神病院外跑才得以逃脱,在外流离失所。

二、在洗脑班被酷刑折磨两个月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七日, 龚瑞平向世人讲真相,再一次被绑架。龚瑞平被绑架后,从“北京七处”又一次关进“洗脑班”。警察把床单布扯开当绳子用,把龚瑞平双手捆在一起,再吊起来,一个多月不让睡觉,不让小便,困了就往她头上泼凉水。警察指使犯人拿苍蝇拍蘸凉水扇龚瑞平耳光数次。有一次,犯人用手扇龚瑞平五百下耳光,她被打得头疼难忍。女警不准许她撒尿,让她憋尿,憋得尿失禁。当时是冬天十一月份,天很冷,裤子尿湿了也不让换,让她自己溻着,干了再尿,尿了再溻。有一女警逼她喝尿,还指使两个犯人吴亚娴、张金娥扒光她身上的衣服,把窗户打开,让寒风吹着一丝不挂的龚瑞平。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一个男警指使两个犯人张金娥、吴亚娴,把龚瑞平捆在一把椅子上,然后再把她和椅子一起推倒,使龚瑞平仰面朝天,两个犯人捏紧鼻子给她灌酒。近两个月的种种折磨,龚瑞平再次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吴亚娴对龚瑞平说:龚瑞平,你只要不“转化”,不是叫你疯就是叫你死。

三、被枉判四年,在北京女子监狱遭受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快过年时,龚瑞平被弄回“北京七处”,被非法判刑四年后,被劫入北京女子监狱。

刚到监狱,恶警刘迎春就给她戴上了手铐,席学会用电棒电,恶警还指使恶人毒打她。一个恶人连续几天踢她的腿;有两个恶人用皮带抽她的后背,抽累了才肯罢手;一个恶人用圆珠笔扎她的手心,手心被扎破。


演示图:电棍电击

恶人不分白天黑夜、轮流换人折磨龚瑞平,持续时间有一个多月。见她不“转化”,监区长田凤清就召集狱警合谋迫害。

龚瑞平诉述:监区狱警的一个小头目刘淑平领着一帮人(有狱警和服刑人员两名)强行把我抬到监区楼下一个偏僻破旧的屋子里。她们怕外面有人进来看见她们的罪恶勾当,就出去一个人从外面把门反锁上,锁上后,她们凶相毕露,恶狠狠地用束缚带把我全身捆绑起来,我胳膊腿都动不了,她们使劲把我按在地上,随后把我的头和上身凶狠地用力往下压,使上身和下身几乎成“一”字形,一个人又趁机骑在我的后背上,难忍的剧痛如同筋断骨折,我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眼泪流出来了。我两条腿的筋被他们折磨伤了,一动我的腿就剧痛难忍,她们此时把我身上的束缚带解开,我还以为她们到此收手了,可是狱警陈静用手提起我的右腿用力一甩,又一次使我剧痛难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啊!啊!”从此以后我不能正常走路,一瘸一拐的,几个月以后,腿才有所好转,不疼了,但两个大腿、脚趾从那以后,一直麻木,右大脚趾更为严重,给行走带来不便。

龚瑞平说:有一次,监狱搜监,她们从我的枕头包里搜出一篇经文,监狱集训我八个月。有一天,监区长田风清把我拉到关集训人员的小屋里,把监控器盖上,狱警陈敬领着几名服刑人员对我再下毒手。李翠文(服刑人员)用木棍打我的脑袋,还用针扎我的耳朵,我咬牙忍着。她们又把我捆绑在一个椅子背上,然后,几个人把我的头按下,猫腰撅着,这样,呼吸很困难。她们又使劲把我连人带椅子推到墙犄角保持猫腰撅着的姿势,椅子上面坐上人,这样挤压着我一点也动不了,我痛苦不堪,疼得我惨叫,她们却哈哈大笑。她们这样折磨我一阵子,见我不屈服,又换毒招,坐在椅子上压我的人下来了,她们把我的头提起来,几个人用力把我上身往后撅,撅得我腰部惨痛,出气也很费劲,痛苦不堪。她们这样折磨完了我,狱警陈敬又揪住我的头发“咣、咣、咣”把我的头来回往墙上撞,我的额头都被撞破了,又青又肿。她们几个人还用力踹我的右脚脖子,都踹破了,鲜血直流,现在我的右脚脖子还有伤疤。


酷刑演示:五花大绑塞到椅子底下

八个月后,龚瑞平从集训队转到从“少管”队,监区长是黄清华指使五、六个犯人对她进行精神折磨,龚瑞平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一个人捏住她的鼻子,有两个人用钢勺把儿使劲地撬嘴,嘴唇被撬出了血泡。

四、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在武汉市女子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夕,龚瑞平在下班回家的半路上,被几名身穿便装的平谷县公安分局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在北京大兴劳教所调遣处被关押迫害了一个多月,又被劫持到湖北省武汉市女子劳教所关押两年多。

龚瑞平诉述:在那里,劳教所又把我送进武汉市“法制培训中心”,也就是洗脑班。在那里黑天、白天都不让我睡觉,我绝食反迫害,他们用开口器撬我的嘴和牙,撬开后,她们故意把我的嘴撬得很大很大,两腮的肌肉被撬得就像要撕裂一样剧痛难忍。我的牙也被撬松动,到现在我的牙也不好使,吃东西不舒服。那里一个姓龚的头目亲自动手打我,扇我耳光。武汉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大队长程瑜用电棍电我,用手扇我嘴巴子。她用手铐把我两手铐上,呈大字形吊挂在铁窗户柜上,吊得我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两个胳膊疼痛难忍。

'酷刑模拟:一字吊铐'
酷刑模拟:一字吊铐

在那里我还被强迫劳动,她们借口我完不成任务,晚上别人睡觉时让我去打扫厕所或是罚站两个小时。

五、被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

二零一零年,龚瑞平出狱后,一直在外打工谋生。二零一二年,龚瑞平在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村一所私立幼儿园任教,也暂时居住在幼儿园。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九日,龚瑞平被河南寨派出所警察入室绑架,抢走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和两部手机,并被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非法关押到北京女子劳教所迫害。在那里长时间坐在小塑料椅子上,一天要坐十几个小时,不让动,一动恶警就唆使犯人谩骂或用脚踹等方式阻拦,坐得两腿长期麻木。

(转自明慧网)原文网址為: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8/24/%E7%B4%AF%E8%AE%A1%E8%A2%AB%E5%85%B3%E6%8A%BC%E8%BF%AB%E5%AE%B3%E4%B9%9D%E5%B9%B4%E5%A4%9A-%E5%8C%97%E4%BA%AC%E5%A5%B3%E6%95%99%E5%B8%88%E5%8F%88%E8%A2%AB%E7%BB%91%E6%9E%B6-42994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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