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让父亲抛弃的“贵族孩子”

险些让父亲抛弃的“贵族孩子” (图片来源:pixabay)

他,一位罹患奇怪精神疾病的青少年,为了治病,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一天,孩子的父亲对母亲说:这是一个”贵族孩子”,我们家池塘太小,就让火车把他载走,让他自生自灭吧!而后来,他是如何在母亲的坚持下,完成了大学学业呢?我们来看看他的故事:

我十五岁上高二那年患上重病,辍学在家。我犯病时睡不著觉、思想静不下来,脑袋就像翻滚列车停不下来,最后像要爆炸似的。那时我常常意识模糊。

记得有一次我骑单车离家,却找不到回家的路,后来我觉得自行车累赘,就把它扔进了河里,自己顺著铁路走,我一直走到一座大山的脚下,天色渐黑了,我也筋疲力尽,就倒在了山脚下睡了一晚。那时是隆冬季节,我衣著单薄、光著脚,“天当被、地作床”地睡了一晚,却没有因此感冒生病,也没有受到毒虫、动物的侵扰。

第二天天渐亮时,我又开始找家,我路过一个村庄,见到一位大爷便问他:“大爷,请问我家怎么走?”好心的大爷把我留在他家吃了顿饭。那时我蓬头垢面,大冬天只穿著一条单裤子、一件毛背心、光著脚。但我离开家时,我是穿得厚厚的、暖暖的,穿戴整齐的。因为我出门后看见好多穷人需要帮助,我就把衣物给了他们,我才变成光著脚、单衣单裤的这副模样。大爷为我简单洗漱了一番,并找来一套衣裤及鞋袜让我穿上;大爷还给我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把我送上了车。

回到家里我没见到父母,但家里有亲戚在等我,因为我的父母已踏上了寻找我的列车。这次离家出走,我的两只脚血迹斑斑还有点肿。因为我光著脚在大山下行走,我的脚扎进了很多树刺。亲戚用酒精给我消毒、用针尖为我挑一根根小刺。

父母为了医治我的病,走遍了省城各大专科医院。我住院一个月得五千、八千、有时还高达一万元。那时我们家每月工资总和不足一千元,所以为了治我的病, 家里早已是债台高筑。

但在一次电休克治疗中,我差点就没命了,因为医院在电休克中给的电流、电压过大,我的心跳没有了,昏死了过去。经过长时间抢救我才醒了过来。那时,医院不准任何人探视我,我住的病房挂著“谢绝探视”的牌子。

我的父母两个月都没有见到我,便找到主治医生说:“我们想见见孩子。” 医生说:“暂时不能探望,病人在恢复中,你们不能影响病人的情绪。” 于是我父母提出办理出院,但院方拒绝。最终在父母坚持下,我出院了。

因为在医院用的镇静剂药量过大,而且电休克次数频繁,造成我身体各器官轻度中毒、机能下降。我的脸蜡黄、整天昏昏欲睡,吃不下饭。十七岁的我,瘦得皮包骨,体重只有六十七斤。出院时我站立不起来,是父母搀扶著我走出了医院大门。这两年,耗费了八万二千多元。

回家后,父母依然带著我四处求医:我们找过有名望的老中医、大气功师、古庙寺院的住持方丈,但我的病仍然毫无进展,却又因此花了不少钱。

有一天,我父亲承受不住了,他对母亲说:“这是个‘贵族孩子’,咱家池塘太小,养活不了他。” 父亲说,给我买张火车票,把我送进车厢后,让母亲等车启动赶紧下车,让车把我一人带走,让我自生自灭吧。父亲对母亲讲:“我们实在承担不起了啊!早晚我俩会被他拖垮,最后饭碗都得丢掉。这个孩子会毁了咱家啊!”父亲逼著母亲表态,但母亲坚决反对,她对父亲说:“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他也是一条生命啊!无论如何我都得把孩子带在身边。”

而在家里的我,没说过半句话、也不想吃东西,我只是睡。母亲望著这样的我只有心痛,她默默地流泪⋯⋯

有一天,母亲拿著小板凳到我的床边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本书,然后母亲就给我读起来书来,这本书就是《转法轮》。后来,母亲一有空就拿著小板凳到我的床边给我读《转法轮》《转法轮》法轮大法的主要著作,我母亲那时也才刚学了几天,那时是一九九七年。

就在母亲坐在我床边读《转法轮》的第三天,奇迹出现了,虽然我依然微闭著双眼,但我却张口对母亲说话了:“妈妈,我好饿呀!” 听了这句话的母亲顿时泪流满面,她当下跑到厨房,给我舀了一碗米汤,然后慢慢的让我喝下去。

没过多少天,母亲把法轮功的五套功法也教给了我。母亲上班,我就自己在家坚持学法炼功,母亲下班后看见我的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我的精神爽朗多了。一个晚上,母亲回家后,她推开家门看见我正坐在地上铺的草席上炼功,我满身大汗,而整个屋子充满了药味,是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母亲心里特别激动,她对我说大法师父管我了,为我清理净化身体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身体一天好似一天,我终于完全恢复了理智、正常了。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母亲到省府上访,却因此被绑架。自我得病之后,就是母亲全力地看护我、扶持我,母亲被绑架对我是一大打击。而母亲后来更连续两次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绑架,对我来说,更为严重的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员警闯进我家非法抄家,他们的粗暴、凶狠与野蛮,使我受到严重惊吓,我被吓得又犯病了,我又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在医院,一次医生决定给我进行电休克,上次在医院做电休克,我心跳没了,差点就把命丢在医院里。这次,在医院给我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后,他们把我抬到做电休克的专用床上,就在他们准备对我进行电休克时,我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了大法师父,我看见师父把送上电的闸拉了下来。这时,看似一切准备就绪的医护人员却发现设备的线路故障了,不送电。我因此逃过了这一劫。

隔天,被绑架关押的母亲也恰好被释放,她立即把我从医院接回家去。我深深感受到这是慈悲的大法师父在拯救我。回家后,我与母亲继续学法炼功。

二零零一年,我考上了大学。母亲为了照顾我,随我一同来到了大城市做“伴读”。

一次,政治课老师在讲台上大肆诬蔑法轮功、诽谤大法师父。我听不下去了,等老师讲完课后,我举手要求发言。我站起来对大家讲:法轮功修炼真、善、忍的佛家大法,天安门“自焚”的不是法轮功学员,是人为导演的一个栽赃事件;我也告诉老师、同学们,法轮功在世界洪传,迫害法轮功的恶徒包括江泽民等人已在海外被法院起诉等事实。在我讲的过程中,教室里特别安静,同学们都在静静地听著。下课后,政治课老师对我说:“你的思想太恐怖了,你是一个危险人物。” 放学时,我接到学校通知:我被学校“开除学籍”了。

我怀著歉疚的心情回到家说:“妈妈,对不起,我被学校开除了。” 我把经过给母亲陈述了一遍,没想到母亲并没有责怪我,她对我说:“孩子,你做的对,看到班上那么多同学被谎言蒙骗,你怎能无动于衷呢?”

第二天上午,母亲被学校通知开会,学校对母亲讲,我在学校公开讲法轮功真相给学校师生带来的轰动太大,叫母亲对此事表个态并教育说服我,否则只有通报开除。母亲讲:“孩子大了,他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他让受蒙蔽的同学们明白真相,这有什么不好?” 母亲随即也讲起了大法真相,并把自己带的大法资料和护身符给了老师,老师也接受了。但母亲后来被校主任叫到办公室训了一番。下午父亲在单位被学校通知开会,回到家后父亲对母亲大吼动粗。但母亲和我都认为我们没有错。

接下来却让人意想不到。第三天早晨,学校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带著书包到校正常上课,不许迟到。我和母亲听了当时都落下了感激的眼泪,我们感恩大法师父的呵护。

我回到学校后,同学们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我说:我们班这一两天的班会特别多,老师对同学们明令,我上课讲真相的事,谁也不许回家给家长讲,也不许在其它班级传,一旦被发现,就会被立即开除。

从这件事发生后,同学们都特别想了解法轮功,还有到我家让我教炼功并和我们一起学法的。后来,每当学校试卷有涉及法轮功的问答题,我们统一的回答是:“法轮功是正法!” “法轮功修炼!”

后来我顺利大学毕业了,毕业考试我考了全年级五个班中的第二名。毕业后,我在外地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独立生活。自从二零零零年我出院至今,我不再需要吃药、住医院,我是一位健健康康的大法修炼人。 

这位曾险遭父亲抛弃的孩子,因为母亲带著他修炼法轮功,才有了不可思议的人生转折。而他的幸运,却差点因为中共的镇压政策而消失。甚么是善政甚么是恶政?这个曾被父亲视为“贵族”的孩子,他的经历能说明吧。 

(文章转载自明慧广播《修炼故事(296):险些让父亲抛弃的“贵族孩子”》)